阎老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瞎掉的那只眼,沉吟不语。
……
‘哐当!’
‘哐当!’
‘啪!’
‘啪!’
“快点,给老子走快点!”
娄易披着枷锁,戴着镣铐,从囚车下来,一步一步艰难地朝前方行进,身后则是不断鞭打咒骂的弓兵。
辗转耽误了好几日,终于开始往目的地新乡巡检司进发。
一众弓兵饥肠辘辘,便在路边随意寻了个酒肆,各自安座,准备祭一祭五脏庙。
而娄易自然没有位置,但又不能离开众人视线,只能站在屋子中央,看着弓兵们吃饭。
“官爷,要来点什么?”肩膀上披着抹布的店小二,鼻头有一颗明显的黑痣,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“熟牛肉,黄酒,花生米,有啥好吃的都上来!”人屠沈方将偌大的狼牙棒,不在意地往地上一摔,发出‘乓’的响动,大声喊道。
这一路,他嘴巴都淡出个鸟来。
弓兵任务期间,本来不能饮酒。但有沈方带头,其他人自然没有顾忌,纷纷胡喝海吃起来。
娄易静静地站在店中央,冷冷地注视着一众官兵。
这一路,自然遭受了不少肉体折磨,但他都硬生生挺了过来。
好处不是没有,心智与毅力简直是彻底淬炼了一遍。
和原先那个生活在平和时代的21世纪五好青年渐行渐远。
他看了看属性面板。
姓名那一栏已变成了半红半绿的颜色,告诉他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