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三,在下自有脱身之策,只要刘兄把那银针借我一借,不知是否方便?”
“方便,自然方便!”刘四好奇道,“即使你能打开枷锁,但那大牢不是说着玩的,很难逃出来。”
“我不会在大牢待多久,肯定会出大牢,因为他们要把我送到主城。”娄易道。
其他想了想,觉得也是。
有银针在,随时能开锁,下一次上路再逃跑便是。
只是,若娄易身体完好,如此做还能理解。
但他手筋脚筋都被挑断,能成功吗?
每个人心中,都充满了疑惑。
“可有十足把握?”王慷慎重地问道。
“十足。”娄易自信道,“只是我那好友妻儿,还得麻烦各位……”
“这有啥,小事一桩!”在场诸人纷纷拍胸脯保证。
“不知安置好我友人妻儿,需要几天?”娄易问。
“最多三天!我便能让他们坐上前往江城的船。阎老在那里,有个过命交情的弟兄,绝对能安置好!”
“好!替我谢谢阎老,在下日后定有厚报!”娄易看向杨二,“替我好好照顾她们!”
“我会的。”杨二郑重地点头应道。
娄易接过刘四的特制银针,藏在舌下。
接着,自己主动戴上镣铐,让众人帮他将枷锁安好。
然后静静地坐在长凳上,等待人屠一行人的醒来。
他本来有打算,进大牢前或出大牢后再逃出来。
人屠他们以为将自己手筋脚筋挑断,就用不上力。
殊不知,自己想恢复只在一念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