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大嗓门,如同一股破锣在山林中敲响。
“放你奶奶的屁!俺活的好好的,你他娘的才要被斩首!”
朱大瑞越是嚣张,守卫的山贼越是势弱,有人小心翼翼地道:“三当家您先等着,咱去汇报大当家再说。”
“我可去你二大爷!俺带人回来都不能进来是怎么的?”
“你怎么敢把俺关在外面,俺进去了好赖扒了你的皮!”
朱大瑞完全敞开嗓子骂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在牢里的怨气,都完全释放出来。
于是现场情形变得有些诡异。
寨门及门下的两边人马,安安静静,只有朱大瑞横亘在中间破口大骂,一人唱独角戏。
大概半炷香的功夫后。
山寨寨门的栅栏打开,一行人鱼贯而出。
只听得一声带着明显喜悦的大喊:“三弟!”
随后,一名红衣壮汉大步走了过来。
其体型有常人两三倍宽,高愈两米,光头锃亮,面容丑恶。
两颊上有数道疤痕,一条自嘴唇蔓延到了耳后根,看着如同恶鬼一般。
腰间则挂着柄九环大砍刀,走起路来‘叮当叮当’响。
“大哥!”
朱大瑞也激动起来,小跑着朝红衣壮汉跑了过来。
壮汉即落日山大当家,握紧了朱大瑞的手臂:“你被抓之后,哥哥是极其后悔啊,当初真不该让你去试探!”
大当家说完,身后便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:“三弟你被抓了,大哥是吃不好睡不好,要不是我们拉着,就要去新乡劫狱了!”
说话的,乃是一名头发半白的老者,扎着道髻,穿着蓝色道袍。
尽管想表现得仙风道骨,但瘦削无肉的面颊以及细小的眼睛,却又显得有些猥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