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吴乙平已急匆匆跑了过来,和他汇报了此事。
“大哥,老三这是心里不安分啊。他想干什么,另起山头吗?”
“老三心里有气,我是理解的。毕竟当初我让他去送死……”
“咱们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年,哪有那么简单?我看啊,就是那个新来的娄易,从中作梗,说不得想鸠占鹊巢……”
听到这话,徐西的面色骤然阴沉了下来。
……
……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呼吸法是大哥的传家宝,即使传给后人也是传男不传女,你竟要大哥传给你?”
“俺不管,当初俺替大哥赴死入局,大哥说只要活着回来什么都答应,是不是这样?”
“那也不能拿呼吸法说事,如此贵重的东西岂能儿戏?”
“呼吸法贵重,俺的性命就不贵重了,大哥的承诺就不算数了?”
落日山,聚义厅。
其位于一座被挖了中空的巨大山洞中。
粗糙的灰白色洞壁上,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正在燃烧的黑色油灯。
而丈许高的山洞顶部,则嵌入了不少散发出微弱白光的半透明萤石,让洞内的清晰度颇为可观。
此时,满脸胡子的朱大瑞与老道士吴乙平,正在厅中激烈地争吵,面红耳赤。
坐在上首的光头徐西,则是一脸的不豫。
偶尔把目光投向娄易,但对方面色平静,根本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行了,别吵了,呼吸法的事休要再提,而且老三你这个年纪也学不了,再换个条件。”徐西面色不太好看,大声喝止了正在争吵的二人。
“大哥!你当初明明说什么条件都行的……”朱大瑞还想挣扎,但看到徐西阴沉的脸色,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,“算了,俺后面再想。”
听到这,娄易心中觉得可惜,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