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喷喷,那你这朋友关係可真铁。”何宇苦笑,“我爹找了馆里的一个管事,额外送了五十两银子,才能进来,就这还是偏院!”
“武馆的修金,一年也得五十两,加起来就要一百两!”
听到何宇的话,娄易不由一愣,他可没交任何修金,也没人和他收。
想来,武馆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。
“我二婶的表弟的姑父,是武馆的老人,就这样我还了七十两!”牛鹏不忿道,“怎么我比你多了二十两!”
“找的人不同,打点需要的银两自然不同。”最靠近南边墙床位的人,冷冷地出声了。
他就是那个警告娄易不要占他床位的,名叫解白,一向独来独往,沉默寡言。
“极拳门已经算便宜的了,我听说重剑门要贵上一倍都不止!”
“若加入重剑门,那不是和极拳门成对头了?”
五个室友挤在一张大通铺上,开始閒侃。
从入馆潜规则,谈到其他偏院弟子、正院弟子,以及馆內大人物,倒是让娄易长了不少见识。
这导致,第二天早起的时候,除了娄易以外,其他四人都是聋拉著眼皮,一脸的无精打采。
“今天夜里,我绝对不聊天了,得早点睡!”解白一脸的悔恨之色。
旁边的牛鹏金峰等人亦是不断点头。
接下来几日。
娄易白天前往练武场练拳,夜里赶到坟场挖坟,
这段时间相处,和几个室友都处熟了,其中和金峰、牛鹏二人聊的最来。
金峰为人厚道老成,有什么说什么。
牛鹏则有些鸡贼,但本性也不坏。
另一边,鲁羊找了家屠宰店,成了剎骨匠,干回了老本行。
刘元则在城里街坊、红楼、茶馆流连,倒是帮娄易探听到一个非正常死亡之人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