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学武年岁又大,潜力已尽,看不出有什么好拉拢的。”小倩气鼓鼓地道,“而且,家里那么多人不喜欢小姐你,本来每一份资源都要省著点用。“
“未曾破关,就能杀死二血武者。这样的人,不能以常理看待。”黄裙女子就是田苏氏,看了小倩一眼,淡淡地道,“我孤立无援,不更需要援手么?”
“小姐看得透彻。”小倩不敢分辩,只得低头应声。
=====
另一头。
娄易回到极拳门,在陈牧举教习完想离开时,找上了他。
“你是来呈请考校的吧。”陈牧举已经猜到娄易的来意。
“没错,请师兄帮我安排。”
“等下月初三,那天正好有长老在。除了你,还有其他几个人也申请了。”
娄易並不意外。
毕竞在场的这些人,哪个都比他这个半路插队的来得早,能学会连环拳才是正常的。
谁知,他將这个消息告诉詹韦达时,对方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,差点没跳起来。
“不不,我也来了將近三个月了。若是你们都进內院了,我没进,那我不是很没面子?”
詹韦达在原地走走停停,突然转头看向娄易,语气郑重道:“阿易,你得帮帮我。”
“帮你练拳吗,没问题。”这段时日的相处,娄易发现詹韦达品性不坏,身上也无常见的公子恶习,有做朋友的潜质。
“够义气!”詹韦达喜道,“我也不占你便宜。你和我对拳,我给你精怪肉乾当报酬,如何?”,“好。”娄易笑道。
表面是双贏,其实算下来,是他占对方便宜了。
毕竞以詹家的权势,詹韦达想找什么陪练找不到?
武者估计都一抓一大把,何故找一个未曾破关的小嘍囉?
怕是打著幌子资助自己,免得自己生出心结。
这个詹韦达,倒是一个心细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