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黄陇刚这种世家子弟,无法立即掌握的原因。
家世对练拳有一定帮助,但更重要的,还是看个人领悟能力。
“拳可以放慢些,呼吸得跟上,二者不用完全卡在同一时间——”
空旷的院中,一名面容丑陋的锦衣男子,在慢悠悠地打拳,同时胸膛不断来回起伏。
呼吸之声悠长,是常人十倍以上音量。
他旁边,站著另一名黄色布衣男子,相貌带著几分英气。
虽放在人群中不一定多出眾,但站在锦衣男子身旁,却颇显不凡。
院子的角落。
两名穿著浅紫色长裙、头扎双丫髻的美貌侍女,身旁已贴心地准备了脸盆、热水、毛巾,隨时准备递上去。
“哎,太难,太难了!”詹韦达一脸的丧气,“真不知你怎么学的这么快。人比人气死人!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大笑:
“你整日里和一些阿猫阿狗打交道,如何能练好武?”
话语中,嘲弄之意十足。
詹韦达愤而转头,便看到数人联诀踏进了他的院子。
为首的一人,二十七八的样子,身著枣红色锦袍,衣物上到处都绣著金钱纹。
腰间悬掛著一条金光闪闪的宽腰带,脚踩翘头锦靴,看著就十分囂张。
他不屑的目光扫过娄易:“我的好弟弟,你要对练,我手底下武者多的是,说一声隨便用。
何故找这么一个乡巴佬?凭白丟了我詹家脸面。”
红衣男子身后。
一名身材壮硕的中年黑衣男子,附和地笑道:“大公子说的是,二公子有事儘管找我们。
找这么一个武者都不是的匹夫,极可能被带歪了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