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上辈子遇到的类似事情太多,都產生抗体了。
四个打著本地石牌的人,年岁看著都在二十来岁,身著锦衣华服,感应其修为却並不相同。
有两个位於一血到二血之间,还有两个当处於小周天以上层次。
一个脸部偏长,鹰勾鼻,面相有几分阴邪,穿著身紫色长袍。
另一个则是女子,身著鬆散的红色儒裙,胸口露出大片雪白,相貌艷丽,嘴唇较厚,別有一番诱惑。
片刻后,屋外传来“瞪瞪瞪”的声音,又走进来一人。
他看上去十六七岁,身著黑色锦服,戴著顶方幣。
体型瘦弱,裸露的皮肤是一种病態的白,虽是男子却有几分女子之態。
见到眼前的景象后,也是一愣,便和娄易一道在旁边等待起来。
但方巾少年等了一会,便有些不耐了。
“还没结束?”
正在打牌的四人,听了都是一愣。
“算了,干正事吧,万一有人向城主府告状,可是有些小麻烦的。”鹰勾鼻男子淡淡地道。
“这么著急,让我来试试你行不行。”四人中最为壮硕的一名光头男子,猛地站起身来,狞笑著朝方幣男勾了勾手。
其长得人高马大,气血强度在娄易感应里,却是四人当中最弱的。
“行或不行,试了便知。”方幣男傲然道。
二人便一道走进后方的屋子,屋子门口位置掛了个木牌子,上面歪歪扭扭写著三个字:『练功房”。
娄易见了,並不意外。
来之前他便了解过,想成为一名猎兽卫,必须要通过猎兽司的实战考核。
只是,这实战考验貌似有些隨意。
“砰砰砰!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