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父亲正在气头上,只能强忍憋屈,低头不语。
极拳门,最大的一间祠堂內。
台上最上首坐著门主,稍微下首的位置坐著大长老、张长老、周长老等其他长老。
台下坐著娄易、贾虹、詹韦达、以及一个不知名弟子。
个个穿著崭新的红袍、红裤、黑鞋,精气神十足。
只听得门主这个乾巴巴的老头,有气无力地道:“你们四个,已踏出关键一步,有资格获得我门真传。
但需谨记本门规矩,不可欺师叛门,不可同门相残,不可恃强凌弱—”
熟悉的宣言后,娄易几人便献上束脩,一一拜师。
娄易与詹韦达,拜在张长老摩下。
贾虹和那个佚名男弟子,拜在周长老麾下。
入室仪式结束后。
张长老將娄易二人带到某间密室,微微一笑:“我也没什么送你们的。只能告诫你们一句,武者一路,千难万难,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,便不要轻言放弃。
路,是人走出来的,没走之前谁都不晓得通不通!”
这老傢伙也忒穷了点。,詹达中想道,连个见面礼也没有。,娄易听了,却是心中一动,这话似乎是对自己而说,要自己不要轻言放弃。
他抬头看向张长老,便见到对方正暗含期许地看著自己。
张长老也不囉嗦,很快就开始传授武者阶段的呼吸法。
“我呼黄极吸法,分为两段。”
“第一段主要用在破关之前,破关后也有作用,但见效甚慢。”
“第二段才能较好地適用於武者之后的修行。”
“来,跟著我练。”
张长老突然解下衣服,露出了一身如山峦般鼓胀的肌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