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做人不能太囂张,不然迴旋鏢迟早打到自己身上。
“走吧。”
娄易拉著意犹未尽的詹韦达离开。
身后,周扬以手撑地,强行不让自己摔倒,大口地喘著气。
无尽的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,其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一片。
回到租住的房屋,已是夜里。
院落中摆了张木头方桌、两只板凳。
熟悉的两个人影正在月光下饮酒吃肉,谈天说地,好不快哉。
听到脚步动静,转过头来,俱都露出了惊喜之色。
“当家的?”
“易哥儿!”
“你们倒是知道享受。”娄易打趣道。
“这大好人生若是无酒无肉,那也太无趣了些。”
刘元笑道,立马回屋给娄易搬了张板凳,並贴心地拿了双筷子过来。
坐在桌前,娄易扫视二人,心中微微一动。
刘元倒是变化不大,依旧是一副浪里浪荡的样子,衣襟开,露出半个白的肚皮。
而鲁羊则穿著身黑色无袖马褂,下巴上留起了长须,坐態端正,倒有了几分威严。
从其臂膀上发达的肌肉,以及变成古铜色的肌肤来看,恐怕另有一番际遇。
“你练武了?”娄易夹了口熟牛肉,隨口道。
“上回立了功,帮里赐下来一本炼体术。”鲁羊有些遗憾地道,“可惜我年岁大了,只能练著强身健体。想要破关,这辈子估计都没有可能。”
另一侧的刘元,则是一下把鲁羊的底给全部抖落出来:“易哥儿,你不知道,鲁大因为之前立的大功,已经升为河帮的堂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