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变化,娄易自己很难感受到差別。
前方十多步外,地面上正好有一只鸟儿在走走停停。
娄易没有刻意放低声音,而是正常走了过去。
在距离鸟儿只有一步时,它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直到自己伸出手去抓它,快贴近时鸟儿才惊觉,扑腾扑腾”扇著翅膀飞走。
如此一来,娄易大概知晓了这门天赋的特点,不过眼下不是细细感受的时候。
他和詹韦达二人,赶往另一个方向。
发现钱瑞琴、李春文二人也倒在地上,地面上一大滩血液。
“都死了。”詹韦达在探查呼吸后,面色有些难看地道。
钱瑞琴二人,面部泛紫,甚至有部分已经变得肿胀半透明起来,如同果冻一般。
“我先把陈师兄送回门中。”娄易转眼就做出决定,“其他人,你找一辆马车拖回去。”
“好!”詹韦达到这时还有些后怕。
活生生的同门,朝夕相处的同门,一下子死了三个。
若他跟的不是娄易,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。
娄易將陈牧举扶上马匹,以绳索绑缚在自己身后,策马飞速朝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数个时辰后,整个极拳门都被惊动了。
泰城最负盛名的刘郎中被请了过来,负责给陈牧举医治。
好在娄易先前给其服下解毒丹,加上他气血旺盛处於小周天巔峰,因此保下了性命。
不过,元气大伤是免不了的,至少得修养个小半年。
娄易则被门派高层喊到堂中问话。
死了三个入室弟子,是特別重大的损失,门主、大长老等人都被惊动,现场还有周长老、张长老等其他门中高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