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山,聚义厅中。
“二当家,二当家,那黑熊精又来偷东西了!
咱们私库中的瓜果,被其吃了个乾净,大米也少了好多。”
“什么?你们都是干啥吃的!这么多人看著,还让那个熊精跑进来了?”
一脸鬍子的朱大瑞,两眼瞪得像铜铃,闻言颇为不爽地道。
向他匯报的黄雷也很委屈:“二当家,那熊精可太厉害了,简直是刀枪不入。
我们提前设下的陷坑,它掉下去后又没事似的爬了上来,总不能真上前和它硬拼吧?”
“哎,可惜俺年纪大了,一直没办法突破。若是突破武者,也不会拿这只熊精没办法!”朱大瑞有些不甘地道。
“要是大当家在就好了。”旁边一人嘀咕了一句。
听闻此言,二人都沉默了。
娄易之前离开,一去就是半年,现在山上什么传闻都出来了。
什么大当家意外惨死,又或是他拋弃落日山於不顾。
总之,娄易一走,朱大瑞又缺乏独当一面的能力,山上弟兄这半年跑了不少,早已不復巔峰时候的盛况。
“算了算了,俺去看看。”朱大瑞无奈地道。
他也不是那熊精的对手,但谁让山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
“什么黑熊精?我一回来就有活干是吧。”熟悉的声音自厅外传来,厅里眾人听了,眼睛都是大亮。
落日山,后山。
朱大瑞、黄雷等人亦步亦趋地跟著一名年轻男子,神情振奋。
“这,这什么净神香,能帮助俺领悟胡家呼吸法?”
“这啥精怪肉乾,能补充气血,是不是很贵?”
朱大瑞再见娄易,发现对方的气息变得如渊似海,心中敬畏比以前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