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敢保证,若是行此叛门之事,门中长老会不会立即將他们击毙,以证效尤。
“哼!娄易早早就告了假,要去接一些外城的朋友过来,省得被兽潮波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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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韦达解释道。
“是么,怎么正好撞在这个时候?”周扬脸上掛著嘲讽的笑容,“或者,是想回来时听说了情况,又不敢露面了?”
“你踏马的,少血口喷人!”詹韦达听了,勃然大怒。
他深知娄易为人,知晓他绝不会行此齪之事。
但门派其他人不知晓。
不少人眼中,已经露出质疑甚至鄙视的目光。
“娄易不是这种人!”金峰、牛鹏、何宇几个前室友,亦为他辩解。
“我记得,娄易告假时重剑门门主尚未突破,他总不能未卜先知吧。”陈牧举也是站出来,替娄易说了句公道话。
如此,质疑才稍稍停歇。
不过,对重剑门的惧怕,对自己前路的担忧,各种负面心情依然横亘在极拳门弟子心中,久久不能消散。
“不好了,重剑门派人堵住路口了!”有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带来了这个噩耗般的消息。
“什么?”
“不是还有一天吗!”
眾人如遭锤击,纷纷跑出去看。
发现,极拳门周围的几条大路路口,都出现了至少七八名武者。
人人披著一身红色披风,穿著鹿皮高靴,身后背著柄宽大的宝剑,宽度有寻常剑器的两倍多。
这是————明牌了!
所有人心中,油然生出这样的明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