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酒宴,一直持续到夜里才止住势头,人流逐渐散去。
娄易儘管如今战力不下於武师,但挡不住敬酒的人多,也被灌得晕乎乎的,只想找个地方躺下。
城里诸多大势力,只有徐家没来人庆贺。
外面的人,可能以为徐家自视甚高,看不上自己,拉不下脸面。
但娄易清楚,徐家应已知晓了自己之前和他们的齷龄。
今日不来,算是表明態度,两方今后定有个说法。
酒宴结束,福林鏢局的蔡鏢头却没有离去,而是提出有事相议。
想到其今日带来的丰厚礼品。
门主魏有道、副门主娄易、大长老周布峰三人,便將其带到一间议事堂,算是给足了面子。
但蔡鏢头说出来意后,却让三人面色一变。
“什么,让我们迁出重剑门府院?”周布峰面色有些不善,“蔡鏢头,你是不是喝多了!”
“周长老,我们鏢局手上可是有著重剑门府院的地契,不是故意来寻麻烦。”
“不知这地契从何而来?”魏有道突然问道。
蔡鏢头笑道:“这个魏门主便不用操心了。
按大卫律,地契在我们这儿,府院便当属於我们。”
“我门一直在找重剑门的马长老,他之前將地契私自捎走。贵鏢局得到的地契,不会就是他赠送的罢?”魏有道冷冷地道。
听到魏有道此言,蔡鏢头脸部表情,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见状,娄易哈哈一笑,又突然止住笑声,面色陡然一沉。
“收容我门的敌人,还要侵吞我门的俘获?
蔡鏢头,我劝你早日將马长老和地契返还,否则日后恐有刀兵之爭!”
听到娄易赤裸裸的威胁,蔡鏢头不由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