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庄子前,披甲的村民依靠著破损的围墙和壕沟,拼命射箭、扔石头,抵御著强大的敌人。
对面的敌人,个个浑身被黑色铁甲包裹,骑著黑马,手执长枪,不言不语,犹如冷血的杀戮兵器。
庄民和其实力相差颇为悬殊,好在他们有一位强大的族长。
他看上去三十来岁,身穿血跡斑斑的铁鎧,面色英武,握著巨斧不断劈砍。
黑甲人虽然强大,在此人面前却有些不够看,往往十来人才能抵御他一人。
“投降吧,你虽厉害,但也无法一个人和我们黑甲军对抗。”犹如金属摩擦般的难听声音,自铁甲人面具下传来,劝降这位英勇的族长。
青年族长充耳不闻,奋力抵抗异族,一刻不曾放弃。
如此过了五年,黑甲人见始终拔不下这颗钉子,便选择放弃。
而青年族长也如同耗尽了生命般,倒在了地上。
“救救族长!”
“没有办法,只能把他送到猩红巫师那里!”
“不行,猩红巫师说不得会拿族长的躯体,做她那些邪恶的实验!”
“没办法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!”
场景切换。
青年族长赤裸著伤痕累累的身躯,躺在一张冰冷的石质棺材中。
一个满脸皱纹的黑袍女子,不断往他身上倒著五顏六色的液体,发出呲呲呲”的声音。
“好顽强的意志!”黑袍老嫗忍不住感慨道,“他已油尽灯枯,全靠一口气撑著。你们回去吧,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命了。”
“麻烦巫师大人了!”
接下来一段时日,女巫偶尔会来查探下青年族长的死活,时不时在石棺中加入新的实验液体。
“嘖嘖,可真顽强,还吊著一口气,但人力岂能与天相抗?再怎么坚持,也改变不了最终降临的命运。”
直到有一日,女巫倒入一杯浅紫色液体,正好倒在青年族长胸腔处的疤痕上,並被缓缓吸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