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神情不似作伪,鲁羊才勉强起身,但面上依旧有抹不去的愧疚之情。
娄易沉声道:「此次离开泰城,实乃不得已,一路艰难险阻,我自身都未必能保全,自不会要求你们陪我。
刘元你也是,想清楚了再做决定,不要一头热血,这可不是儿戏。」
刘元却满不在乎地道:「人活一世,就要活得畅快,活出不一样的滋味。
不然整日家长里短、油盐酱醋,岂不太过单调无趣,一世与一日又有何区别?
易哥儿不用劝我,我是真心想跟着你去见识一番。」
「行行行,现在都能跟我讲大道理了。」娄易笑道,「都愣着作甚,喝酒啊!」
明日一别,也许此生再难相见,四人都有些惆怅,不断大口饮酒,聊着往事。
吴彪和娄易聊到新乡,聊到杨二、狗娃与程孙氏。
娄易便拿出一封以泥封好的书信交给他,让他有机会送给程孙氏她们,自己是很难有空了。
同时,拿了不少银子给吴彪,这其中自然也有程孙氏他们的一份。
鲁羊和娄易聊到河帮。
他升为堂主後,事情比以前繁杂了许多,私底下的斗争也更为激烈。
这次定亲,是帮中的一位长老拉拢他,有几分政治联姻的味道。
鲁羊刘元二人,当初冒着莫大风险出城通知自己不要回城,忠诚性毋庸置疑。
娄易同样留给他不少家当。
除银子外,还有轻身功、锁气决等私下收集的武技,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啥,但留给鲁羊却能作为传家宝。
对自己人,娄易一向不会吝啬。
刘元聊的,都是一些城中八卦琐事。
什麽某某员外小妾生的儿子其实是他孙子,什麽某红楼中一人找乐子时发现倌人竟是他婆娘,听得几人是哈哈大笑。
不知喝了几个时辰,刘元三人都倒在了桌旁,呼呼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