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先快一步下了车。
一句话还没说完,季廷载着她直接开走了。
陆嘉吟忍耐已久的脾气到底发作了:“他怎么一回来就忙?”
她从后视镜看季廷:“忱洲来电视台干什么?”
季廷跟在贺忱洲身边多年,早已练就面不改色:“贺部长没说。”
陆嘉吟回头看,贺忱洲的身影渐渐变小。
她刚才说了几次要见沈清璘,他都没有松口。
谁都知道贺忱洲最在意的就是沈清璘这个妈,她想进贺家的门,首当其冲就是跟沈清璘处好关系。
但是事情一直停滞不前,难免有些空落落。
贺忱洲站在台阶上,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连续几天的会,让他感到疲惫。
不经意地看到她的手机定位。
心念微动。
遂让季廷开车来电视台。
等待,使他心深处的某种念想难以舒缓。
他从烟盒里拿了一支烟,咬在嘴里打算点火。
头一抬,眼睛精准地攫住了数十米开外的人影。
他夹着烟,朝她招招手。
孟韫无所遁形,便硬着头皮上前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职业装,头发盘成一个发髻。
很普通的衣着,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