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贺忱洲是那么洁身自好的人,整个贺家都等着他升那个高位。
他不会容许自己犯错。
尤其是男女之事上。
想到这里,陆嘉吟的心情好了一些。
孟韫给盛心妍拿好药之后,盛隽宴带着她去看医生包扎处理。
等一切都忙好,已经九点了。
盛隽宴去开车,盛心妍和孟韫在门口等的时候抽空看了看手机。
手机有三个未接来电。
显示:贺。
她静默了三秒,按灭屏幕。
盛隽宴的车停下来,她和盛心妍坐了上去。
与此同时,迈巴赫停在边上。
孟韫看到陆嘉吟裹得严严实实上了车。
盛心妍也看到了,冲她使了个眼色:“这个女人都光明正大坐贺忱洲的车了,看来关系很深了。”
孟韫“嗯”了一声:“她是贺家人相中的。”
盛心妍:“怪不得。”
盛隽宴从后视镜瞪了一眼:“心妍,别多说话。”
盛心妍噘嘴:“人家都光明正在同出同进了,我有什么不能说的?
再说韫儿跟那个姓贺的已经离婚了。
我最恨有些男人只许州官放火!”
想到那次在酒吧,她还以为贺忱洲对韫儿还有感情,哪知道只是不允许她外出抛头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