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回国后的孟韫有点不一样。
以前乖顺的她,现在冷不丁会呛人。
“你出国两年别的本事没学会,倒是挺会怼人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?是你说的三小时叫季廷通知我擦药,可是六小时过去了都不见动静。您不是忙是什么?”
贺忱洲刚升起来的火因为这句话顿时熄灭了。
“今天在开密会,手机发不了消息。”
听他胡话张嘴就来,孟韫更是无语地想笑。
他是担心自己会开口骂陆嘉吟,所以宁愿编造个理由来搪塞自己?
她懒得搭理他,开始去拿睡衣。
贺忱洲靠在书房门上,颇有深意:“你手这样自己能洗澡吗?需不需要我……”
孟韫立刻拒绝:“不用。”
贺忱洲低低一笑:“不用什么?”
“不用你帮忙。”
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贺忱洲上下巡视他一番:“我有说过要帮你吗?还是你担心自己在我面前把持不住?”
孟韫:“贺忱洲你发什么癫!”
贺忱洲却背过身打了个电话:“慧姨,家里有个残疾人要你帮忙。”
“……”
慧姨很快就上楼,手里还端着一碗药:“你们一起回来怎么有人忘记喝药了?”
贺忱洲卸下领带:“谁说我们一起回来的?”
慧姨一愣:“这样啊……我以为刚才是你开车送太太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