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是在贺忱洲的怀里哭睡着的。
看着她哭红的眼角,以及轻微的抽噎。
贺忱洲的眸色沉了又沉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,轻轻掖好被子。
然后走到阳台拨通电话。
“季廷,去查一查太太从下车到家门口遇见了什么什么人或看见了什么,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是,贺部长。”
挂了电话,贺忱洲的视线定在角落那束干枯的玫瑰花上。
他皱了皱眉,推门进去。
复又回头拿起这束花走直接下楼丢到垃圾桶。
去他妈的垃圾!
第二天孟韫睁开眼的时候,隐约闻见了香气。
她用手挡着微微泛痛的眼睛,开门走了出去。
冷不丁看见系着围裙的贺忱洲她还以为在做梦。
连忙揉了揉眼睛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居然还在做早餐?
贺忱洲抬眸看了她一眼:“你醒了。
早餐马上好了。”
仿佛他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孟韫失语。
穿着衬衫系着围裙的贺忱洲正拿着锅铲在煎荷包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