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说出“贺时屿”三个字的时候,气氛倏地骤降到了冰点。
贺忱洲收拾好药箱准备起身,孟韫伸手拉住了他。
贺忱洲看了看她微凉的手:“你睡一会,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。”
孟韫哀求的语气:“我真的想找到贺时屿,我有话要问他。”
贺忱洲的眼神没有什么表情:“你有什么话要问他?”
“裴瀚说当时的事另有隐情……”
贺忱洲冷冷地说:“他们两个人哪个人是值得你相信的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这个必要。
你见不到贺时屿,也找不到他。
别白费心思了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要走。
孟韫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?
难道他不想知道当年的实情吗?
贺忱洲背对着她,看不清表情:“该处理的我都处理了。
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还有什么不满意的……
听到这句话,孟韫犹如坠入冰窖。
心空落落的痛。
听见贺忱洲进书房锁门的声音,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