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吸了吸气:“或许你说得对。
当初如果我是跟别人结婚。
就没有这些糟心的事了。”
换一个人结婚的话,自己就不会在这段感情中自我消耗这么多这么深。
听她这么说,贺忱洲拧了拧眉:“跟我结婚让你很委屈吗?”
孟韫转过脸:“不是委屈,是后悔。”
她后悔自己当初的傻白甜。
以为能够感动贺忱洲,能够捂热他的心,让他也爱上自己。
殊不知,他只是拿她孝顺沈清璘的棋子。
本来满腔怜惜和疼爱的贺忱洲在听到这句话后。
脸色倏地阴沉下来。
他冷眼瞧着孟韫:“你倒也不必把后悔挂在嘴边。
搞得别人不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似的。
倒是我……”
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:“是我夺人所爱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明明是他上位者掌控局面在先,现在却又倒打一耙。
孟韫知道自己说不过他。
索性闭上眼睛:“我累了,想睡了。”
贺忱洲看着她背对着自己。
一口气憋在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。
他关了灯,一言不发进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