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关门的声音,贺忱洲猛地砸了面前的杯子。
很快,伤口的血渗透了纱布。
孟韫其实想过留下来照顾贺忱洲。
但是贺老爷子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。
让她远离贺忱洲。
她再不走,就真的是没脸没皮了。
孟韫在大堂重新订了一个房间。
她拿好房卡去乘电梯的时候,看到盛隽宴和助手刚好走进来。
“阿宴哥。”
她推着行李走过去打招呼。
盛隽宴看到她,先是一愣,继而反应过来:“你戴个口罩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怎么了?”
孟韫并不想说孟家那点事,就说自己感冒了。
又问:“你怎么也在?”
不等盛隽宴回答,她就明白过来:“你也是来参加会议的是吗?”
盛隽宴目光沉静:“是,你呢?”
孟韫说:“电视台派我来跟进一下报道。
阿宴哥,你住几楼。”
助手刚想说,被盛隽宴拦下:“我刚来还不知道。
等确定了跟你说。
你先去房间收拾一下,待会找时间一起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