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夹着他的腰坐在的洗手台上。
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声。
渐渐地,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。
她很软,很迷离。
任由贺忱洲操纵局面。
贺忱洲像要把两年来失去的都要在今晚弥补回来。
激烈。
缱绻。
哪怕孟韫哭了又哭,他也没忍住。
孟韫整个人瘫在他怀里,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然后梦还没完全清醒。
紧接着第二场梦又来了。
她几乎要悬空掉在地上。
最后关头贺忱洲稳稳托住了她的臀,嘴角噙着一丝饕餮的笑意。
孟韫的头撞在贺忱洲的胸膛上,这才缓缓地睁开眼。
她还没从他脖子上的齿印中反应过来。
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女士?”
服务员拍了几下门,然后问:“裴小姐,您确定有女的进这间房了吗?”
外面传来一个裴文的声音:“我确定!
我看到有个女的鬼鬼祟祟进了男士洗手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