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的手不动声色地扣住孟韫的后腰,眼睛依旧目视着众人:“要不要进来看看,里面究竟有没有人?”
众人面色一骇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贺部长。
谁敢查他有没有在洗手间藏人?
不要命了?
酒店的经理收到消息赶来现场,才知道底下人闯了多大的祸。
忙不迭道歉:“是我们的培训没有做到位,耽误贺部长工作了。”
说完就疏散现场的人员。
一步三回头给贺忱洲鞠躬。
眼看贺忱洲欲关门。
陆嘉吟不甘心地捏住了门把手:“忱洲,你不回房间吗?”
“待会。
还有点事没处理完。”
隔着一道门,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孟韫的腰窝摩挲。
一下一下撩拨。
引得她颤颤巍巍。
双眼蒙了一层迷雾。
见他神色淡淡,波澜不惊。
但是陆嘉吟总觉得他的脸上浸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气。
她试图寻找蛛丝马迹。
但是贺忱洲只露出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