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轻轻一笑:“有印象吗?”
事到如今,孟韫怎么还没印象:“这不是我……小时候的国画吗?
怎么会在这里?”
贺忱洲的神色耐人寻味:“你外公是国画大师。
小时候指导你画画,说你画得跟狗爬似的。
听说你气得好像哭鼻子了?”
这样的隐晦糗事被提及,孟韫脸上有些挂不住:“你哪里听来的?
我现在瞧着小时候画的不错呀。
是外公要求高。”
见她辩解,贺忱洲笑了。
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冷峻的脸浮了几分暖意:“是不错。
所以用来参考设计这座宅子了。”
孟韫终于发现这座园子基本是按照这幅画来设计的。
她再强词夺理也经不起这样的捧杀:“你存心取笑我。”
贺忱洲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:“是你存心歪曲我的意思。
我明明是伯乐,慧眼识珠。”
见孟韫抬眸瞪着自己,他开口:“还是你觉得这宅子造地差强人意。”
孟韫不能说违心的话:“这宅子造地很好。
不,是太好了。”
比她画得更有意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