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贺忱洲意味深长的眼神,孟韫在他身下颤了一颤。
想起那次贺忱洲在孟家喝了酒,孟韫随车送他回去。
一路上他觉得有点热,冷气开到最大。
孟韫都有点瑟瑟发抖,他还是觉得热。
尤其是知道孟韫坐在自己身边,那种热让他有点难以自控。
贺忱洲让孟韫从车里自备的冰箱拿冰块。
孟韫取了几块帮他敷在胸口纾解热意。
她的手细嫩柔软。
让本就燥意难耐的贺忱洲愈发热。
四目相对之际,他一根弦崩了。
一下子将孟韫压在身下。
那些冰块就在他们之间,最后化成一摊水。
她噙动嘴唇半天,冒出几个字:“你流氓!”
明明是骂人的话,从她嘴里说出来,软糯可口。
贺忱洲轻轻扫过她的唇,然后轻轻捏住:“如果这是你骂人的本事。
那我只想更流氓。”
孟韫能听到他微促的呼吸声。
一声一声。
扰乱她的心神。
贺忱洲眷恋这样的娇软,但也只是吻了吻她的脸颊:“砌壶茶,去院子里坐坐。”
见他如常起身,孟韫稳了稳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