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
叶晟当我妹夫,我欢喜还来不及。
又怎么会不堪。
心妍,你听我话,在叶家乖乖的。
孝顺公婆,体谅叶晟。”
他越是这么说,叶怀璋更是于心不忍。
刚才在书房里,贺忱洲给了他两个选择:
一是把盛心妍带回家,叶、盛两家的婚约取消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。
二是盛心妍继续留在叶家,但是盛家以后的任何产业都与叶家没有任何关系。
盛隽宴选了后者。
他一脸诚恳地说知道叶晟忌讳他的身世,造成今夜的局面是他的罪过。
然后立刻煽了自己巴掌。
很用力。
煽好巴掌后,盛隽宴看着叶晟:“心妍是我唯一的妹妹。
我们相依为命多年,我唯一的心愿是看她幸福。
如果你觉得是我故意把她嫁进叶家,那你就冤枉她了。”
叶晟没有说话。
今晚的他,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。
他还没有从盛隽宴的身世中醒悟过来。
盛隽宴打算告辞。
“等一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