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吞了吞唾沫: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贺忱洲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:“说得好听自己来。
你哪次把自己的事情放心上了?
张姨给你给你熬的药都得提醒好几次才肯喝。”
孟韫脸色古怪:“她跟你说的吗?”
贺忱洲擦好药把她重新拉起来做好:“不用她跟我说。
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字字珠玑,毒舌直击。
不愧是贺忱洲!
套房里有两个卧室,中间隔着客厅。
孟韫默认贺忱洲睡另外一个房间。
结果等她第二天从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贺忱洲坐在客厅的办公桌上工作。
另一个房间的被褥整整齐齐,不像是有人睡过的痕迹。
孟韫揉了揉眼:“你……
一夜没睡?”
贺忱洲的嗓子有些沙哑:“你睡觉已经凌晨三点。
不算一夜没睡。
倒是你,好像不睡足八小时醒不来。”
孟韫一听,连忙问他现在几点了。
贺忱洲看了看表:“十一点。
差不多赶上午餐的营业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