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星期三早上7点,景怡就把车开到了红旗路派出所。车身洗得锃亮,轮毂上一点泥都没有。
在老槐树下停稳当之后,景怡从驾驶座下来,把钥匙抛给了江阳。
院里正好一堆人,老马从值班室出来,一看见帕萨特就惊讶了起来。
围着车转了一圈之后,他问道:“帕萨特,这车得20来万吧?小景,是你家的吗?”
“我妈的。”
“家干啥买卖的?”
老马咋舌说道:“这车咱分局的吴队都捞不着坐,坐的还是桑塔纳呢。”
“这不江阳去分局讲课嘛,借给江阳撑场面的。”
景怡解释了一句。
听到这话,周围的警察都面带笑意地笑了起来,伴随着起哄的吁声,搞得景怡满脸通红。
这时候,孙守义拎着个黑皮包下来了。
他今天把警服穿得板板正正,风纪扣都系上了。
孙守义看见帕萨特乐了,说道:“这排场真不赖。”
他拉开副驾门坐了进去,回头喊道:“都干活去,别愣着了。今天我不在所里,都有事情,就问指导员。”
江阳上了驾驶座,开车出了院门。
他开车稳,起步、并线、过路口,动作干净利落。
孙守义在副驾坐着,本来还想指点两句的,但是看了一会儿江阳的开车技术,就把话给咽了下去。
“你这车开得比老马强。”
孙守义说道:“老马开车,一脚油门一脚闸。坐他的车里,扶着扶手,还得带着塑料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