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他却发现,放置在体内一段时间后,自己操控小鼎,仿佛更加得心应手了。
同时,他还察觉到,青铜小鼎之上,原本被他用应劫一剑斩出的那道痕迹,消失了。
那道剑痕,虽然本就不深,要说小鼎作为上等灵兵,有着自愈的功能,倒也不稀奇。
可联系种种迹象,不禁让他心中一动,觉得可能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莫非,将小鼎置放于体内,以修为包裹,就类似与修行文献中记载,将法宝安置在体内温养的古法?”
他记得在一些古籍中有明确记载,旧古修士的肉身,就相当于是一个天然的炉鼎,可以将一些法宝灵器放在体内温养,能使其威能不断变强。
有些受损的残缺法宝,更是能通过温养,逐渐修复。
这其中最具代表的,就是本命法宝。
“这么说来,其他的灵兵,也能放到体内温养?若是温养的时间足够长,是否能让它们绽放出昔日光芒?”
他很清楚,兵冢山上的这些灵兵,都经过了岁月的腐朽。
兵冢山作为避风村的应劫之物,抵御妖风的同时,也几乎将承受的所有腐朽,都转移到了那些灵兵之上。
若是放在早古时期,应劫山上的每一件灵兵,恐怕都是至宝,拥有无上威能。
可在被腐朽之后,这些灵兵的威能,早已经没有了曾经的万一。
好比另一件上等灵兵,天渊剑。
如果此剑真的是古籍上记载的那把,那就是先天至宝,曾引起无数大修觊觎。
若能将之温养到早古时期的状态,难以想象有多么惊人。
不过这天渊剑与青铜小鼎不一样,没有变大变小的功能,也就无法收入体内去温养。
亦或者是他的修为不够,暂时还做不到这种程度。
忽然,他又想到了裹剑布。
曾经的裹剑布,足以包裹整把数十丈的应劫古剑。
可如今,已经被腐朽成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破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