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方兰深吸口气，将先前那场直播的内容，包括弹幕节奏，陈风奇说的话等，全部原封不动叙述了出来。
尽管对面的上尊始终没有出生，一直都在听她讲。
可方兰总觉得气压有点低，莫名心惊胆战的。
甲乙宫内，姜清浊听着方兰的讲述，神色越来越冷。
在她听到方兰说，陈风奇对她“只敢怀揣万分敬仰，不敢妄动半分念想”的时候，险些被气笑了。
当初在迷雾中，陈风奇压在她身上的时候，哪来的半分敬仰？
全他妈是敢想！
不仅敢想，还敢做！
尤其当她听到弹幕说陈风奇像她爸爸的时候，粉拳都捏得邦邦紧，周围的温度至少下降了八十度。
“对了，上尊，您养过狗吗？”
忽然，对面的方兰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姜清浊表示不解。
方兰言语更小心了，道：“那陈风奇说，他脖子上的牙印，是被您养的狗咬了一口……”
咔！
方兰话说到这里，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道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，然后就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此刻，被姜清浊攥在手里的手机，屏幕已经裂开了一条缝。
一直到沉默良久，她才咬着牙吸了口气，问道：“还有其他的吗？”
“禀告上尊，暂时没有了。”
方兰听到天尊那冷冰冰的语气，已经忍不住有些战战兢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