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夸张了！
莫宁嘴角的弧度又向上弯了几分，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：“另外，操控航天飞机的不是我。”
他故意卖了个关子，没有立刻说出答案，只是吩咐道：“继续。”
两位女骑士再度对视一眼，倾刻在对方眼底读到了同一种不甘。
她们瞬间做出了决定——放弃中远距离的试探，直接发起近距离强攻。
先前的交战规则莫宁交代得非常明确：航天飞机的飞行高度不得超过四米，与她们的距离不得超出五米，且全程不得发起任何形式的攻击。
说白了就是——只能躲避，不能还手。
这无疑是打算在最极端的条件下，测试航天飞机的反应速度与闪避极限。
而拉近彼此的距离，便等于大幅压缩航天飞机的反应窗口。
彼此的距离越近，留给它的计算时间便越少，击中它的概率便越高。
当着少年的面，即便只是一场测试，她们也一点都不想输。
她们只想在少年面前证明自己不是花瓶，而是值得信赖的队友。
“嘭——呜——啪——！”
气血之力激荡催生的各种破空声，在训练场内接连不断的炸响，堪比夏夜里突降的暴雨。
两位女骑士联手发起了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猛攻，她们使用拳击、劈掌、膝撞、肘击等各种手段，竭尽全力地围攻航天飞机。
可她们越是攻势如潮，心头便越是惊骇。
哪怕将航天飞机逼到了训练场的角落，彼此间距不过一米，气血之力织成了密不透风的网，可仍旧碰不到那小东西一个边角。
它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机动性，不管攻击速度多快，攻击角度多么刁钻，机身总能以匪夷所思的姿态从缝隙间滑过去。
看起来险到极致，偏偏却毫发无伤。
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，航天飞机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进步着。
最初十几个回合，它的飞行多少还带着几分狼狈，好几次险些被气血之力的馀波擦中旋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