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已打定主意,坚决不认。
如此一来,傅啸庵也拿她没辙。
若是她认了此事,以傅啸庵的狠辣,一定会派人秘密处理掉她,毕竟这种事,傅啸庵不是没做过。
“难道要我明说?”
傅啸庵怒道:“外面都在传,你被日本人带到特高课之后,被特高课的相川志雄……摸了一个遍,可有此事?”
“先生,这是谣言,您切不可相信,我虽然被带去特高课,他们也对我动了刑,但日本人绝对没有碰过我的身体。”五姨太掷地有声的说道。
“谣言?”
傅啸庵冷怒道:“谣言并非空穴来风,若你行的端坐的正,谁敢编排你?”
“这一定是特高课的阴谋,他们故意散播谣言,目的就是为了离间我和先生的关系。”五姨太道。
“离间?”
傅啸庵冷怒道:“贱人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胡说八道,我今天不抽死你,老子就不叫傅啸庵。”
说完。
他拿起茶几上的鞭子,起身大步朝五姨太走过来。
“先生您冷静一下。”
五姨太泪眼婆娑的道:“您若是不信,可派人把相川志雄找来对质。”
“臭表子。”
傅啸庵心中怒火狂燃,让他派人去请相川志雄来对质,是嫌他丢人丢的还不够大。
若是相川志雄当众承认,他把沈知夏从头到脚摸了一遍,他傅某人岂不是成了上海滩的笑话。
要知道,相川志雄是日本人,又是日本贵族子弟,就算他把五姨太给那啥了,日本人也不会为了这点儿破事,就惩罚相川志雄。
言毕。
傅啸庵挥舞着鞭子,狠狠抽在五姨太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