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先保住性命再说,其他事可以慢慢图谋。
过了一会儿。
又有人来探望。
这次来的人,让李季颇为厌烦。
来人是土肥圆机关的晴气庆胤大佐。
他提着水果篮从病房进来,一脸笑容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“听闻相川君受伤住院,作为老朋友的我,特意前来探望。”晴气庆胤笑道。
“谁和你是朋友?”
李季瞥了他一眼,便不再理会其。
他怎会不知,晴气庆胤这个狗玩意儿,摆明是来奚落他的,他岂能有好脸色。
“相川君这话就见外了,我们一起经历了多少事,怎么不是朋友?”晴气庆胤笑道。
“有屁快放,放完赶紧走人。”李季不耐烦的道。
“我知道相川君现在很恼火,身为特高课的代理课长,居然被反日分子给偷袭,这是莫大的耻辱,也是相川君一辈子的污点。”
“但相川君你要想开点儿,千万不可因为一时的忧愤……。”
晴气庆胤的话还没说完,李季便毫无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:“我有些头痛,请自便。”
“头痛!”
晴气庆胤啧啧笑道:“相川君的心胸还是一如既往的狭窄。”
“滚。”
李季冷怒道。
“不识好人心。”
晴气庆胤心里别提多痛快了,他和‘相川志雄’积怨甚多,此时看他吃瘪,心情无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