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疑了一下,嘴角微微上翘。
“你这笑的比哭都难看。”李季摇了摇头,心想她还是别笑了,就这么冷着一张脸也挺好,反正他已经看习惯了。
“相川君,正事要紧。”吴冰提醒了一句,现在正是抓支那特工的紧要关头,相川志雄却在车上捉弄她,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正事?”
李季冷笑道:“我现在干的不是正事?”
“相川君,若是能把支那特工一网打尽,您将是大功一件,这对您的复出十分有利。”吴冰再次提醒道。
“我的事情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嘴了。”李季剑眉紧蹙,声音骤冷。
“十分抱歉。”
吴冰知道她不该多嘴,但她又忍不住想要提醒相川君,让他不要这么荒唐,就算他要荒唐,也得等到把正事办了。
“那就用你的嘴来抱歉。”李季也不想这么荒唐,但这会儿死的是军统行动人员,纵然派系有别,但在抗战这件事上,他们是一致的,所以,他需要用荒唐来掩饰一下内心的真实情绪。
或者说,他要通过其他事情,来麻痹大脑神经,不让大脑产生任何其他情绪。
他拽着吴冰的头发,把她强行按了下去。
前方的枪声依然在响。
只是没有之前激烈了。
李季闭着眼,两股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。
又一小会儿后,枪声停了。
“快。”
“快。”
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哨子声。
李季睁开眼,往车窗外面扫了一眼,法租界的巡捕到了,大概有十几人,戴着法式头盔,端着长枪,正从车旁经过。
以前法租界当局对日本人的态度很强硬,使的日本人不敢在法租界太过放肆,但日本人也不是好惹的,通过外交、战争等手段,让法租界当局开始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