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清晨。
烟雾铺撒在大地上。
整座上海滩被烟雾包裹其中,朦胧隐约,有种身临其境却雾里看花之感。
街上,有人推着独轮车卖东西,有人背着包裹,行色匆匆,还有人穿着长衫,手里拿着报纸。
马路边上的树木叶子渐黄,秋风吹过,枯黄的梧桐叶落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莎莎声。
又是一年秋。
与去年相比,今年上海滩的秋天,似乎多了几分暖意。
相川公馆。
浪人们在院子里练习刀法和格斗。
吴冰穿着少尉军装,长筒皮靴,纤细的腰间挎着牛皮枪匣。
此刻,她背靠在车头,神色清冷,过了一会儿,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,上午八点半,一般这个时间点,相川君早起来了,但今天……却不曾看到他。
当然,吴冰也没有去催,她知道南造芸子昨天回来了,后半夜的时候,芸子小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差点儿让她误以为是噩梦。
上午十点多。
烟雾散去。
高空中,碧蓝如洗,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。
在上海滩的秋天,极少能见到今天这般明媚的阳光。
李季穿着睡衣从公馆大楼走出来,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阳光明媚,万里晴空。
如此这般好天气,在上海滩可不多见。
他伸了一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“相川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