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块漆黑的令牌。
令牌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一个古篆字“令”。
刑正拿起那块令牌,翻过来。
背面刻着三个字。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手一抖,令牌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确定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?”
年轻制服人员拼命点头,声音发颤:“确、确定……我刚登记完……一看背面……就、就……”
刑正攥着那块令牌,手心全是汗。
他盯着那三个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半晌,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个人……现在在哪儿?”
“还在审讯室。”
刑正把令牌小心放回证物袋,抓起来就往外走。
“快!带我去!”
年轻制服人员跟在他身后,两人快步冲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。
刑正的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几乎是在跑。
将军令。
那个人手里,怎么会有将军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