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后面，一个人慢悠悠走出来。
三十出头，瘦长脸，三角眼，嘴唇薄得像两片刀片，穿着古武管理所的制服，肩章比其他人多了一道杠。
杜子腾。
“你就是林缺？”
杜子腾语气轻飘飘的，带着一股子不屑。
林缺看着他，“是你抓了我干妈和我姐？”
杜子腾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，叼在嘴上，“对！因为有人找你，但我可不找你，可他的要求你达不到，就是我找你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，脸上的笑又轻又浮。
林缺没理他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，看向他身后那扇敞开的大门。
“我来了，放她们走吧！”
杜子腾又吸了一口烟，把烟头弹到地上，用鞋尖碾灭，“急什么？人还没死呢。”
林缺的眼神冷了一瞬。
院子里又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，两个人从大门里走出来。
走在前面的是宋承宪，身后跟着一个提着把砍刀，穿着件灰扑扑的夹克，长相普通，丢进人群里找不着的那种的中年男人。
此人是他的保镖，叫做金武泰。
宋承宪走到杜子腾身边，目光落在林缺身上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你就是林缺？”
林缺看着他，“你是谁？”
“宋承宪。宋让的二叔。”宋承宪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更沉了几分，“你今天在大街上，折断了我侄子的手，对吧？”
林缺没否认，指着杜子腾一眼，看着他，“所以你为了报复我，让这条狗抓了我的家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