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林缺穿着t恤和牛仔裤,来到叶氏医馆。
门脸还是老样子,门口冷冷清清,没什么人。
林缺推门进去。
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。
柜台后面,华大夫正坐在椅子上,手背上扎着针,输着液。
一根塑料管从吊瓶里垂下来,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一个中医,手背上扎着西医的吊针,旁边竖着输液架。
林缺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了一下。
华大夫听见动静,睁开眼,看见林缺,连忙想站起来,手背上的针头扯了一下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哎哟……林先生来了!快坐快坐!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又指了指桌上的茶壶,“茶是刚泡的,您自己倒,我这儿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林缺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看了一眼那瓶吊液,“华大夫,您这是……”
华大夫老脸一红,干咳了两声。
“风寒,发了三天烧。我自己开了两副药,喝了不管用,扛不住了,去诊所打了瓶吊针。”
他叹了口气,脸上的表情又尴尬又无奈。
“中医治不了自己的病,说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林缺笑了笑,没接话。
华大夫从抽屉里翻出一件白大褂,递给林缺,“林先生,今天您受累,帮我坐一天堂。我这身子骨,实在是撑不住了。”
林缺接过来,套在身上。
白大褂有些大,穿在身上晃荡,他也无所谓,把袖子撸上去一截,在诊台后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