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缺拍了拍他的手,把袖子抽出来,看着李凤祥,笑了。
“赌就赌。要赌什么?”
李凤祥眼睛一亮,坐直了身子。
“老子一路走过来,除了怕别人的嘴,其他的我就没有怕的!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头,在桌上重重敲了三下。
“你要看好了我的病,我和你做拜把子兄弟!以后你在中都,吃喝嫖赌一条龙,我包了!”
林缺嘴角抽了一下,“我没那个爱好。”
“那你爱好什么?”
“治病救人。”
李凤祥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口罩都歪了,露出一截长满胡茬的下巴。
他赶紧把口罩扶正,笑声却没停,“行!行行行!治病救人好!有出息,老子再给你开个医馆,比这个大十倍!那要是你输了,老子给你两个巴掌!让你以后不要糊弄人!怎么样?”
华大夫在旁边听得直哆嗦,嘴唇都白了。
两个巴掌?这人五大三粗的,一巴掌下去,林缺那张脸还不得肿成馒头?
“林先生……”他又想劝。
林缺已经伸出手,“行。把手伸出来。”
李凤祥愣了一下,“干嘛?”
“把脉。不把脉怎么看?”
李凤祥哦了一声,把手伸过来,搁在诊台上的脉枕上。
那只手骨节粗大,虎口有老茧,指缝间有几道旧伤疤。
手腕上戴着一块表,表盘黑漆漆的,看不出什么牌子,但林缺扫了一眼,就发现此表不一般。
华大夫说得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