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缺深吸一口气,把拳头慢慢松开。
他看着王丹丹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这个贱人,不要欺人太甚了!
王丹丹对上他那双眼睛,心里咯噔一下,往后退了一步。
可回头一看,身后全是人,有人给她撑腰,她胆子又壮了。
“你瞪什么瞪?我说错了吗?你就是强奸犯!你就是劳改犯!你穿白大褂就是侮辱大夫这个职业!”
她越说越来劲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大家看看!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!心虚了吧?做贼心虚了吧?”
“扑通!”
正说着,人群后面一个看戏的老人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“有人晕倒了!”
“让开让开!快让开!”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躺在地上,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浑身抽搐,嘴里往外冒白沫。
旁边蹲着一个老太太,应该是他老伴,急得直拍他的脸。
“老赵!老赵你怎么了!你别吓我啊!”
她抬起头,冲着人群喊,“大夫,大夫......”
华大夫第一个冲过来,蹲下来,搭上老头儿的脉。
简单把脉,华大夫的脸色变了。
从焦急变成凝重,从凝重变成难看。
像是中暑,又不像,难倒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