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钟启凡对上那双眼睛，浑身一哆嗦，突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一切。
钟启林的背叛、股东们的倒戈、古武管理所的逮捕令。
全跟这个年轻人有关。
全跟林缺有关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个小杂种，你不得好死！”他指着林缺，手指抖得像筛糠，可话还没说完，已经被拖出了宴会厅。
大门关上。
钟启凡的声音被隔在门外，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弱，最后彻底消失了。
宴会厅里安静了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所有人都愣在原地，像被人点了穴。
苏珊站在角落里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刚才还挽着钟启凡的胳膊，还指着林缺的鼻子骂，还笑得花枝乱颤。
可现在，钟启凡被抓走了。
她的金主，没了......
她的天，塌了。
苏珊站在原地，愣了好几秒，眼珠子转了转。
然后，
她动了。
她踩着高跟鞋，一步一步朝钟启林走过去，腰扭得像水蛇，脸上的表情从惨白变成妩媚，从妩媚变成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