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海生咬着牙,手心全是汗,黏糊糊的,攥着门框都快攥不住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缺——林缺坐在诊台后面,端着茶杯,正慢悠悠地喝着,好像外面那两百个人跟他没关系似的。
“师父……”吴海生的声音发干。
林缺放下茶杯,淡淡开口,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吴海生咽了口唾沫,转回头,看着门口那片黑压压的人头。
进来?
让两百个提着砍刀的人进来?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吴义。
吴义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发青,手指在裤腿旁边不自觉地跳,像抽风一样。
吴海生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,吴义也怕。
两个小卡拉米,守一道门,对面是中都四大家族的家主,两百个打手,十几个古武高手。
这他妈不是守门,是送死。
但吴义动了。
他咬着牙,一步跨出去,挡在门口最前面,张开双臂,声音发颤但硬撑着一股劲儿。
“滚!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!”
吴海生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,吴义真的敢冲出去。
那个农村来的、见谁都点头哈腰、在别墅区当保安都怕被开除的吴义,此刻站在两百个拿着砍刀的人面前,喊了一声,“滚”。
吴海生的血一下子涌上来了。
他跟着跨出去,站在吴义旁边,挺起胸膛,声音比吴义还大,“对!我是金豪集团吴卫国的孙子!你们有种上前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