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城下巴微微扬起,“那必须的,我叶倾城要做的事,还没有做不成的,不过......”
“怎么了?”林缺狐疑。
叶倾城表情变得凝重起来,“陈一鸣怕是会狗急跳墙。他一定在电视上看到了黑皮。黑皮背叛了他,当着全中都的面,站到了你这边。陈一鸣那个人,睚眦必报。他对付不了你,估计会对黑皮下手。黑皮很危险,你要让他小心。”
林缺放下笔,轻轻点头,“我记住了,你貌似什么都想到了,怪不得宋让给你下药也能让你躲开。”
“我呸,我能有什么好的……”叶倾城轻呸一声,俏脸腾地一下红了。
林缺看着她红透的耳根,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低头继续写方子。
病人一个接一个,林缺的手就没停过。
时间过得飞快,到了凌晨两点,门口的队伍终于短了,只剩下一两个人。
叶倾城打了个哈欠,眼角渗出一点泪花,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林缺正在给最后一个老大爷把脉,头也没抬:“等我一会儿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开车来的。”叶倾城把白大褂脱下来,叠好,放在诊台上。
“这么晚了,不安全。”
林缺拿起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方子,递给华大夫,然后站起来,从诊台后面绕出来。
“行吧!有你送我,我还有安全感些呢。”
叶倾城笑了笑,没再拒绝。
两个人并肩出了医馆。
叶倾城的长发被风吹起来,几缕飘到林缺脸上,痒痒的。
她走到那辆白色的劳斯莱斯旁边,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
林缺拉开副驾驶的门,坐进去。
车子发动,叶倾城握着方向盘,看了一眼后视镜,踩下油门。
劳斯莱斯驶出古城区,穿过几条街,拐上通往叶家别墅区的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