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针,落在林茜茜左边脸颊的胎记边缘。
下针极快,极准。
针尖没入半分,不见血。
第二针,落在胎记上方的颧骨处。
第三针,落在眼角下方。
第四针,第五针,第六针……
林缺的手法行云流水,越来越快,落针精准无比。
每一针的深浅、角度、力道都不一样,但他的手指稳得像机器,分毫不差。
动作从容淡然,一举一动尽显宗师风范。
全场无人敢出声,只有金针破风的细微声响。
随后,林缺拿起那瓶药膏,拇指弹掉蜡封,用竹片挑出一团,均匀地涂抹在林茜茜脸上的胎记上。
药膏呈暗红色,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。
那是王丹丹的处子血,配以数十味珍稀药材,熬制了多日才成的独家秘药。
涂完药膏,林缺拿起那瓶千年人参酒,仰头,大口喝下。
千年人参不是给林茜茜用的,是给他自己,茜茜姐脸上的胎记太大,他施针配合膏药,消耗的是体内的岐黄真气,若他今日功力不继,茜茜姐脸上的胎记,再无消失的机会!
“咕噜!”
一股温热从林缺腹中升腾而起,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。
其后,林缺放下酒瓶,右手拈起一枚金针,指尖抵住针尾。
真气从丹田涌出,顺着指尖注入金针。
金针微微一颤,针尖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林缺将金针刺入林茜茜脸上的穴位,真气顺着针尖渗入肌理,配合药膏的药力,一点点化开沉积了二十多年的胎记淤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