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缺冷冷道：“谢义，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告诉我们，你知道蝴蝶教多少，他们的分舵和总舵在哪里？”
谢义死死盯着林缺，咬牙切齿，“你好狠的心啊！你还是个大夫！你不是人！”
“如果不当人能把你们消灭干净，那我宁愿做禽兽！”林缺道。
黄辰把手机收起来，站起来，“这些事都是我黄家做的，和林神医无关。”
“我，我，呜呜呜......”谢义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，浑浊的老眼里涌上一层水光。
九十岁的人了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嚎啕大哭。
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哭得浑身发抖，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他哭够了，才断断续续地开口。
“我说，我什么都说……”
谢义支支吾吾着，把什么都说了。
他不知道总舵在哪儿。
近两年来，总舵和他接触的都是刘菲菲，蝴蝶教右护法。
至于老右护法，三年前已经离开了魔都，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他知道魔都的蝴蝶教有哪些人。
那些人渗透了魔都各个行业，政商两界，甚至古武管理所，还有几个大明星都是蝴蝶教的人。
至于分舵。
在郊区一个叫做杜比奥快递分拣中心的地下。
那里就是蝴蝶教魔都分舵的据点。
里面常驻二十个天境高手，化境六十，化境以下数百人。
平时他们借口在快递分拣中心工作，可一旦上面有事要办，他们就会出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