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轻舞举剑格挡。
叮!叮!叮!
三剑。
第一剑,白轻舞的短剑被震偏。
第二剑,她的虎口彻底裂开,血糊了满手。
第三剑,她挡不住了。
苏雨柔的剑尖停在白轻舞咽喉前三寸,冷笑道:“跪下来,给大师姐磕三个头,说你错了,我饶你一命。”
“做梦。”白轻舞看着她,清冷的眼睛里,没有恐惧,没有求饶。
只有一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、压都压不住的倔强。
“找死!”
剑尖猛地往前一送。
“雨柔,不能杀她!”素心连忙喊道,准备抽身。
可她现在抽身,已经晚了。
“这小妮子看不上我们天山派,我非要杀她!”苏雨柔的剑只是停顿了一瞬,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白轻舞闭上眼睛。
她不是不怕死。
只是她这辈子,从来没有跪着活过。
脑海中,走马灯一样闪过许多画面。
小时候,父亲教她练武功。
父亲说,轻舞,剑客的剑,宁折不弯。
后来父亲死在令家,她长大后,高中辍学,一个人撑起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