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缺站在楼下,仰着头看着她,笑着道:“我是林缺。”
叶倾城的笑容僵住了。
林缺?
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,插进了她心里那扇锁了很久的门。
有什么东西,从门缝里漏出来了。
不是记忆,是一种感觉。
一种很深很深的、压了很久的、连病毒都抹不掉的感觉。
叶倾城的眼泪,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。
林缺脚尖一点地面,整个人拔地而起,轻飘飘地落在阳台上,走到长椅旁边,坐下来,伸出手,轻轻搂住叶倾城的腰。
叶倾城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慢慢软下来,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着。
叶倾城道:“我忘了好多事。我忘了我长大了,忘了我爸妈老了,忘了我妹妹也长大了。连你,有时候都想不起来。”
林缺轻声道:“忘记了就算了,以后我陪你一起想。”
帝都,龙城边上。
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藏在胡同最深处。
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全是黑衣劲装、胸口绣着血色蝴蝶的死士。
正房的灯亮着。
伊丽莎白跪在地上,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,垂着头,不敢抬。
左脸肿了,嘴角挂着一丝血痕。
刚才母亲那一巴掌,打在她的脸上,打得很重。
蝴蝶教母就站在她面前,厉声道:“我们在潜伏,你倒好,派人去找一个什么马德?我问你,马德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