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雪站在后院门口，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灰色的运动短裤，齐肩的短发被夜风吹得微微翘起来，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水杯。
她歪着头看着他，“还真是你啊，我刚才在楼上就看见有个人影在院子里晃，还以为是谁呢。你怎么不睡觉，跑这儿站着？”
“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，叶小姐倒是也没睡。”林缺差点就喊出初雪了，最后活生生忍住。
叶初雪走近了半步，仰起脸仔细看了林缺一眼，“你认识我？大叔，你叫马德是吧？我总觉得你眼熟，咱们以前在哪儿见过？”
林缺心里微微一紧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我以前在叶家后勤上过一段时间的班，送过几次货，正巧碰见过叶小姐一回。”
“叶家后勤？”叶初雪歪着头想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地点了点头，“哦，是有这么回事！我说怎么看你面熟呢，你以前是给厨房送菜的？还是送干货的？”
“干菜杂粮，隔段时间送一次。”林缺的语气极其自然，没有任何停顿。
“不好意思，人太多，我想不起来了。”叶初雪说着，眼睛弯起来笑了一下，“那你后来怎么不干了？来这儿学武了？”
“闲不住，想练点东西，武馆管吃管住，比在外面瞎混强。”林缺随意应付，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，“倒是叶小姐，堂堂叶家二小姐，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？”
“我喜欢上了一个人。”叶初雪低头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，沉默了几秒，才开口。
林缺没有接话，安静地等着她往下说。
叶初雪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。
“我从小就认识他，后来他出了些事，我以为他死了，结果他又活蹦乱跳地回来了，比以前还厉害。”
“他身边有好几个女孩子，一个比一个优秀，我算个啥？”
“我除了会咋呼，好像什么都拿不出手。”
“我想着，我得把自己练得结实一点，好看一点，像我姐姐那样。说不定哪天他就看见我的优秀了呢？”
林缺站在她面前，面具后面的脸微微僵了一下。
天啦，不会说的是自己吧？
初雪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，自己怎么不知道？
这丫头......
叶初雪又往前凑了半步，目光在他脸上打量了好几秒：“马德大叔，你真的很像我说的那个人，不仅身材像，声音也像。要不是脸不一样，我差点就以为是他站在我面前了。”